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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难得来得早,嚼着豆沙馒头,疑惑地问齐:“嗯?小孩放弃了?”
两人躲在门外,发现季在做最基本的热身、开胯和拉筋。
那根一米高的压腿杆被他放到练习室的角落。
上早课的学生路过,趴在玻璃窗上看:“达利亚的舞蹈家要跳舞了!”
季努努嘴,一下子红过了耳畔,有点难为情,又有点高兴。
“不是放弃,是开窍,”齐亲了亲安娜的发顶,“你别一天到晚盯着他,像没见过十六七的人似的。”
雍台虽然答应扬,收下了季,但到了管教的时候,却被他的桀骜气得不轻。
晚上,他依照扬的要求,在舞厅开放以后,给季安排了独舞。季却把舞池当练习室,顽固地迈着基本方步,招来一片骂声。
雍台急了,摆出经理的架子,告诉他别那么Si板:“舞者都是飘逸的,有灵魂的,需要融合感情做创造X诠释。怎么你像个小学生似的。”
季却站在两盏镁灯下,轻蔑地说:“扬叫我练好基础。没基础,光融感情,就是猢狲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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