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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博跟在最后面,脚步拖沓迟疑,脸上满是纠结。
......
王梓博家里是两层的路边自建房,外表的墙壁已经在掉漆了。
2005年左右的时候,在港城这种小城市,家里住小区楼房的,条件一般都比较不错;稍微差一点的,这才住着老人留下来的自建房。
陆玉珍家里的堂屋比较透亮,这样不会潮湿阴暗,不过夏天也有些闷热。
王梓博父亲也在家里,他的性格比王梓博还老实,简单的寒暄两句就沉默不语了,一边抽着陈汉升递过来的中华,一边打量着边诗诗。
老王和老陈不一样,陈兆军是秉持“少说少犯错”的原则,可需要他开口的时候,陈兆军也是有能力撑起一个局面的,王梓博父亲就是真的不会说话。
好在陆玉珍有着中年女人特有的八卦精神,她可以陪着边诗诗聊天。
王梓博在旁边有些难过,边诗诗从空调车里下来以后,尽管自家堂屋吊顶“吱悠悠”的转着风扇,不过边诗诗的额头明显开始出汗了。
其实人对温度的耐力是很高的,陈汉升和萧容鱼虽然都是出入都有空调的“富家子弟”,刚下车时也的确有点不适应,坐一会也就习惯了。
尤其时不时的,还能刮过一阵凉爽的自然风,这比空调风更加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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