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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想着,抬手摇了十下,等了半响,迦禹果然没有出现。
粗制滥造,少一个铃铛就不行了,要来何用?一次性玩意儿?
她伸手扶额,紧迫感越来越重,这铃铛可千万别让柳澈深发现,不然她恐怕真要往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回了衡山仙门,弟子间难免会讨论柳澈深这次失误。
毕竟他往日一直是仙门关注的人,一时间到处都在讨论他,现下亦是如此。
掌门体恤他受了伤,特地空出弟子院的房间,让他静养,实则也是担心他会听到这些话,心中难免失落。
白日里,弟子们习练,柳澈深就在屋里静养看书,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也没有避讳,连房门都是开着,直通院口,常有弟子会来探望,大多是惋惜安慰。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屋里很亮堂,却莫名有些孤寂。
付如致敲了房门,才走进来,提着手里的草药放在了桌上,走进看他,“可有好些了?”
“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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