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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东西，害死了人，却让被害人的人，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了。

        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漂亮。”我连忙改了口。

        “谢谢。”顾书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她漂亮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陈青山指着工厂后门说道。

        他这么说，肯定那边有东西，我点了头，马上带顾书过去，穿过一张烂网，我们就来到了河边。

        这条河以前用来排污的，水质特别恶臭，后来经过整改，水质稍微恢复了一点，但还是灌绿。

        “我之前就是掉在这条河里的。”顾书指着一个位置，告诉我们，她落水的位置。

        那个位置，显然比其他地方，更加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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