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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导，你选的开机仪式时间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容易招惹不好的东西，所以才把他们都招来了。不信你问他，为什么往日没有被什么香气吸引，反而最近被吸引了呢？”罗向芋看着柯导，柯导真觉得这些很不科学，但现在最不科学的都出现了，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你是什么时候闻到的香味？”柯导小心翼翼地问道。罗向芋抿嘴笑了，“柯导别怕，他动不了了，别人也不敢动。”

        “殷晴晴”回忆着，“农历六月十四吧，那天早上，雾灵山飘荡着猪头肉的香味，整座山的魂魄都闻到了，那滋味……我都好几年没有闻到这么香的猪头肉了，可惜，我死后就再也没有吃过我心爱的猪头肉，早知道活着的时候就应该顿顿猪头肉。”

        柯导低头查看手机日历，农历六月十四刚好是开机仪式那一天，“还没到七月半呢，你怎么都出来了？”仿佛是在指责魂魄不讲基本法。

        “殷晴晴”翻了个白眼，“拜托，导演，我们是孤魂野鬼，不过七月半的好吗？谁让你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日举办仪式还放了那么想的猪头肉祭拜我们，我们不心动那简直是没天理。还有，你们那服化道太烂了吧，你肯定拍的烂剧，我建议你看《大清之宫心美人》研究学习一下，什么叫优秀的服化道，什么叫无与伦比的妆容。”

        柯导深吸一口气，对罗向芋说道，“小罗，你要保护好我。”在罗向芋点头后，柯导对着“殷晴晴”破口大骂，把那部《大清之宫心美人》批评的一无是处，尤其是服化道，极其辣眼睛，拍那部戏的导演十几年后被翻出来嘲笑了好久。

        “冯连杰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里了！”柯导总结陈词，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罗向芋，罗向芋看“殷晴晴”被打击得不成样子，安慰道，“其实我小时候觉得女主角那鸡冠头挺好看的。”

        “殷晴晴”哭丧着脸喊道，“那是凤凰！”

        柯导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问罗向芋，“刚才一直说‘我们’、‘他们’是什么意思？”顿时又白了脸，而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唯有锦鑫娱乐的小演员田蒙蒙捏着平安符瑟瑟发抖，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看出来了工作人员和演员里都混着好多孤魂野鬼，她一时不知道该羡慕其他人一无所知，还是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捏着罗向芋给的平安符。

        “蒙蒙，为什么发抖啊？”跟她同演配角的男演员周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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