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闻君鹤和他对视了几秒,后退一步转身就走了。
那之后贺宁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女孩从手术室出来,嘴唇和脸都惨白,贺宁让她先坐在医院大厅,出租车开到门口,他才扶着女孩出去。
送女孩回去的路上,大约走了一半的路程,她突然哭得很伤心问贺宁:“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不自爱。”
贺宁说:“没有。”
他让女孩以后一定要保护自己,他也没什么资格指点别人的人生,光是他那些往事说半个字都觉得丢人,他自己的人生就一团乱,爱情观也一塌糊涂,总是被人嫌弃。
贺宁有些天马行空地想,如果他是女孩子,他估计也得为闻君鹤打好几次胎,毕竟闻君鹤不喜欢他,连做爱都得靠吃药才能硬起来。
而他又卑劣地渴求闻君鹤跟他在一起。
最后他只能献祭自己的一切。
陪人看病是他只有周末单休才会做的工作,他前两年经常跑医院,特别懂那种一个人无措孤独的感觉,他现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美术设计,他的大学也是磕磕绊绊才完成的,他休了一年的学,直到认识他的人都毕业,他才偷偷回去把最后的课休完。
最近他们公司也面临被收购的处境,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不过换了个老板的区别。
贺宁进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今天有新调来的执行副总上任,他吃了半块面包,当进会议室时,看到坐在正前方正在和总助说话的闻君鹤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