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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两人便如垂髫孩童一般足足斗气了小半月。
边城在院中练功,陆期便窝在房中睡觉。
边城去试炼场操练新弟子,陆期便飞上院中槐树喝酒...
陆期天天在树上喝酒,边城便把那树连花带叶拔了个干净。
隔日陆期看到了也不说什么,酒壶一扔,转头又回去睡觉了。
众弟子让边城折磨的受不了,又不敢反抗,便纷纷跑去清安那里诉苦。
可清安既不知他这小师叔究竟是发了什么疯,更不知该如何开口求情,而他师父因着先前大闹婚宴的纸人之事还在与猎妖司的盛戟扯皮,已经数日未回离归了...
他左思右想,最后起了个大早,跑到垣西集市买了小师叔最爱的梨花酥,决定先去探探口风。
彼时边城正顶着烈日把人一个一个踹下试炼台,“承天盛会将近,天弘大陆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在盯着离归,迫不及待的等着看笑话。你们在门里也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如今师姐不在,自然应当加倍勤学苦练,怎能如现在这般懈怠?”
清安快步走到试炼台边,不动神色的将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出类拔萃”护在身后,“小师叔,他们也好几日没合眼了,你就放了他们吧。”
边城不为所动,依旧神情严肃,清安赶忙举起手中的食盒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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