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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戒尺,谈敬言心里微微一沉。
但是……但是!他尽量说服自己:那终究还是个好孩子啊。
再说了,秦煭这样俊俏风流,家室又好的少年郎,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不在话下,怎么会看上他这样无趣古板的老男人呢。
谈敬言这边疑心疑鬼,秦煭这边倒是直接得多——隔三差五地就往秦家书院跑。
他来一次,谈夫子就要卧床好几天,也不是没试过勉力支撑着授课,结果巡视课堂时不知动到肠子哪个麻处,腰肢骤软,差点没倒到地上,幸好旁边秦煭时时刻刻注意着他,赶紧长臂一伸搂住。
谈敬言躺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淡淡的男性体味劈头盖脸撞入鼻腔,后穴竟擅自酸痛起来,还伴着蚀骨空虚感。他神情惨败,脸颊却泛起不由自主的潮红,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站得稳。
——他自然是不知道,秦煭每次奸完他都要给他抹上能调养后穴且轻微催情的药油。谈敬言爱面子,每次清洗之时都不愿将手指伸进被撞得酥软麻木的肠道里深层淘洗,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肠里除了灌满精液就是灌着媚药,一副古板身骨迅速淫化,成了名器都不自知。
他只以为是自己天性淫荡。
谈敬言曾在圣贤面前发过誓,授书育人,一生不娶。如今被歹徒如此侮辱,竟然还生出几分沉迷之意。
——他不是没想过自尽,但书院怎么办,家中老仆又怎么办……他被身体和思想的双重重担折磨着,迅速消瘦,穿着冬衣勉强还不显,只有亲手剥开他衣裳的秦煭知道。
虽然躺在雪白亵衣里不胜之态的夫子很动人,可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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