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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其实在很多不同的场合见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辛又一次感到激动得难耐。他将碍眼的毛巾从男人嘴中取了出来。

        在蝙蝠侠平缓呼吸的两分钟——仿佛眨眼间隔的两分钟内，辛三次起身深呼吸，盼望时间能就此停止，还偷吃了一颗平缓心脏的药片。

        蝙蝠侠不接受辛递到他嘴边的止疼药，没办法，辛只好硬塞进男人的嘴中。他不希望男人因为疼痛半途昏迷，或者因为恶心呕吐出来。

        他语速飞快地跟男人讲述着两人之前见过面的场景，根本不管蝙蝠侠是否愿意听。

        在无数个夜晚，辛都躲在角落里欣赏蝙蝠侠那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在某次装作无辜路人受到蝙蝠侠解救时，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被浓浓血腥味掩盖住的双氧水刺鼻的味道，危险的刺激感猛击大脑中枢，辛为此着迷，甚至觉得世间上哪怕最为难听的词语要是从蝙蝠侠嘴里面吐出来，也会变得性感无比。

        辛刚一停下话语，蝙蝠侠就冷静地用他那撩人的沙哑嗓音说了什么。第一遍辛没听清，直到蝙蝠侠重复第二遍的时候，辛才从过往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你脖子上戴的什么？”黑暗骑士对着辛问。

        “你说这个吗？”辛将脖子上那条项链从衣服后扯了出来。项链尾端挂着的是一枚被磨得锃亮的蝙蝠镖，黑色的镖身在灯光的反照下有些泛着蓝色的微光，有点像辛那双充满热情和渴望的眼睛。

        辛又说：“这是第一次见面时你留下的东西，我保存得很好，每天还会尽心尽力去打磨它，以免失去那晚的光泽度。”他拿起蝙蝠镖放在嘴边亲吻，也不顾蝙蝠侠锋利的边角将自己的嘴唇刺伤。

        蝙蝠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接下来辛微微低下身，把衣领下压，让他看到了被蝙蝠镖刮得直冒血珠的胸口。从四周已经愈合的疤痕来看，这人应该是从没取下过这枚蝙蝠侠，哪怕会偶尔不贴身时就会使自己变得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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