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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锐叹了口气：“我……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喜欢他。”

        “为什么？”威廉又问，但他再次理解了：“哦，家族斗争。”

        “……算是吧。”林锐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威廉理解能力超群：“你可以理解为，如果我沉迷奴隶，是不太好的事情。”

        “那你可以沉迷别的嘛。”威廉笑着对他的A级奴隶招招手：“多米诺，来，告诉这位先生，你是我的什么？”

        那个终于被称呼名字的A级奴隶爬了过来，跪在了林锐面前，他将自己的口球取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颚：“先生，我是主人的狗。”

        “你有什么用？”

        “用来看门，接待客人。”

        “我对你是爱吗？多米诺。”

        “主人爱着我，但不是对人类的爱，是对一个优秀物品的爱，如同一个好用的迎客地毯，或者一个漂亮的长凳。”

        “你看。”威廉抬起鞋子，将它踩到了多米诺的头上，多米诺驯服的低下头，用头承接着威廉的鞋子：“我没有沉迷于他，我也没觉得他有多重要，但他需要在我身边，因为我有很多应酬，总是需要看门接客的狗。必要的时候，我还能用他招待客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锐发现多米诺微微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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