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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元舟还是有点良心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迟凌想了想，掏出一叠传单：“那你把这个贴在每家门口吧！”

        毕竟是季青辛苦印的呢，还是不浪费的好。

        顾元舟：“……”

        他接过传单，默默下楼，打算从最下面开始贴。

        “贴完了去看看楼下几个人呗。别让他们太快死掉。”迟凌状似无意提前。

        顾元舟露出一个笑容，人已经下了一层，声音却在楼道里回荡着传入迟凌耳中：“知道了。”

        迟凌细细观察311这扇门，似乎要把门盯出一个窟窿，他没有主动推门或敲门，万一有意外，躲都来不及。

        他后退一步，将右手横在胸前，看看手上的戒指，试探性问道：“王幸小朋友在家吗？”

        “嗒嗒。”迟凌捕捉到很轻的声音自房间里传来，并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有人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在慢慢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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