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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以走。

        叶栖站在窗边，看着院子，看着那棵老树，想这件事。

        她想，如果她走了，他不会来拦，但他说了他会找。

        她信他。

        这件事在她心里是确定的，他说到做到，他会找，他有能力找，他找到了她还是会让她选。

        那么问题是——她要选什么。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把这件事想了很久，把来这里的三个月，从头到尾，慢慢过了一遍。

        第一天，她以为自己是抵押品。

        那张旧照片，那张粉红sE便签，那条出逃的路她走了两站就回来了。

        他生病，她留下，她拿了枕头回去，她说林管家守着走不了，他没有戳穿。

        商业危机，"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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