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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因为装乖装得太久了，连方予深都记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方寸拿起剪刀，开始剪自己的头发。

        方予深在外面敲她的门。

        他注意到她今晚几乎没怎么吃饭，热了碗甜粥想劝她再吃点。

        方寸在里面不做声，方予深继续耐心哄她：“寸寸开门，或者你想吃点什么，哥哥给你做。”

        方寸放下了剪刀：“我不饿。”

        “那寸寸把门打开。”方予深声音温柔，就像小时哄她睡觉那样：“不生气了好不好？”

        方寸沉默，方予深也固执地站在她门口不肯走，最终还是方寸先起身去开了门。

        她的头发才剪了一半，右边几缕还散在腰际，剩下大部分都被剪得快接近耳朵。

        方予深看着她参差不齐的发尾和身上散落的发渣，又惊又心疼：“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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