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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宁宇忽然想起什么，然后把手机拿出来，往前翻。

        程青亚刚开始直播的那段时间，他看过不少。有时候是工作需要，有时候只是正好刷到。她直播间里一直有几个账号很活跃，几乎每一场都会出现，有的替她回答问题，有的会质疑程青亚，还有几个明显认识陈敬卿。

        叶宁宇以前保存过很多截屏。

        那时候他没想过有一天真会去找这些人，只是记者的习惯。一个名字出现两三次，他就会留一下。截图现在还在手机相册一个很靠后的文件夹里。

        他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

        截图里，程青亚坐在镜头前，下面是一排都是评论。

        一个头像是迪迦奥特曼的人留言：

        「他从以前就这样，喜欢这个喜欢那个，青亚真的已经够能忍了。」

        账号名很怪——杨杨杨杨。

        另一张截图里，有人说：

        「认识他大学时候的人应该都知道，他那时候就有喜欢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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