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画完她自己先笑出声,把课本合上塞回许清夏怀里:「喏,护身符。」
许清夏低头翻开,看见那朵丑兮兮的向日葵,眉头先皱了一下。
花瓣画得歪七扭八,中间那个圆圈还涂出了线,旁边那行字更是小学生字T。怎麽看都是随手乱涂,跟许清夏课本一贯的整洁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晚舒立刻紧张:「不好看吗?那我擦掉——」
「别动。」许清夏手一抬,把课本轻轻按住,「……留着。」
她说完就把那页小心抚平,像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再合上课本抱进怀里。台上的校长还在念「把握青春、全力以赴」,她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x口被那行「小太yAn守护你」塞得满满的。
——守护?
林晚舒说守护,大概是随口写的。她这人就是这样,对谁都热乎,写句加油跟喝水一样自然。可对许清夏来说,这两个字b任何誓师口号都重。
她想起国中那年运动会,林晚舒也是这麽冲过来,把一瓶水塞给她:「清夏加油!」那时候她们还没现在这麽近,可林晚舒的「加油」从来不是客套。她是真的、实心实意地,希望许清夏好。
这麽多年,许清夏收过太多这种「加油」。每一次,她都偷偷记在本子里。
现在林晚舒直接把「守护」画到她课本上,等於把这人毕生最直球的温暖,盖章在她每天要翻开的扉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