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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夏，」林晚舒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笑得没心没肺，「你手好凉喔。」

        许清夏别开视线，语气冷得像刚从冷气房出来：「……是你手太烫。」

        其实她自己清楚，发凉的是她。紧张到血Ye都往别处跑，掌心凉得不像自己的。

        身旁有同学三三两两经过，有人吹了声口哨：「许副会长，真的假的啊？」

        许清夏一个眼刀甩过去：「看什麽看，走路不看路？」

        那人嘻嘻笑着跑开了。林晚舒却浑然不觉其中的微妙，反而把两人交握的手举高了点晃了晃：「哎你别凶人家嘛，你看我们多配，这手牵得多自然。」

        许清夏：「……你是对配这个字有什麽误解。」

        嘴上这麽说着，手指却一分没松。

        她们沿着校门外的马路走，夕yAn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林晚舒说起田径队下周的接力赛，说起福利社新出的蜜茶，说起她妈晚上又要煮那道她最讨厌的苦瓜——许清夏就安安静静听，偶尔回一句「你连苦瓜都挑，活得跟幼儿园一样」，手却一直由着林晚舒牵着，没挣开过。

        走到公车站牌前，人更多了。林晚舒怕被人挤散，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缝都嵌进许清夏的指缝里。许清夏被她带着往车厢里挤，掌心那点汗早就分不清是谁的。她靠在栏杆边，垂眼看着两人仍然扣在一起的手，舌尖轻轻抵了下齿列。

        ——她想，要是假的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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