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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向窗外。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麽大了。路灯的光穿过雨幕，在Sh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模糊的光晕。车窗上倒映着沈清欢的侧脸——那道从额头到鼻尖的弧线，那双专注看着前方的眼睛，那只放在方向盘上的、骨节分明的手。

        林暖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那里还残留着沈清欢嘴唇的温度。

        很轻。像羽毛。像承诺。

        她不知道那个吻是什麽意思。是「谢谢你加班到这麽晚」的安慰，还是「我担心你」的证明，还是别的什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沈清欢的嘴唇贴上她眼角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那一拍，到现在还没有补回来。

        车子驶入敦化南路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沈清欢停好车，熄火，解开安全带。她转头看林暖暖——她还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像一只裹在被子里的猫。

        「到了。」她说。

        林暖暖点头，解开安全带。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沈清欢。

        「谢谢你的外套。」

        沈清欢接过来，手指碰到林暖暖的手背。很短的一瞬间，但她们都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带着温度的触碰，像电流，像某种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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