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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欢。」林暖暖说。

        「嗯？」

        「你刚才说——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沈清欢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暖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确定。

        「我也是。」

        然後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沈清欢在里面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那声笑里面藏着的东西——开心，感动，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这麽幸运，遇到了林暖暖。

        林暖暖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个空杯子。她的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光。但她不在乎。Amy从旁边的格子间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

        「林小姐，你的眼睛好红。」Amy说，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

        「过敏。」林暖暖说。

        「过敏？」

        「嗯。对衣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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