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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店的人听完要求，又问了一次。

        「三束，都同一个地址、同一位小姐？」

        「对，分三次送。」

        她将日期写下，抬头看我。我说第一束五朵玫瑰，第二束两朵，第三束不要玫瑰，其他花材由她搭配。

        「五、二、零？」

        我点头。她笑着叫我到展示架旁，拿了几种颜色比较，问收花的人喜欢浓的还是淡的。

        这个我却答不出。认识思遥快三个月，我知道她做文件会先确认日期，讲到不想回答的事，会很直接说不告诉我；偏偏能问花店的问题，剩下这个我没问过。

        我让她先做淡一些的，不要把玫瑰排到最外面。人家笑着说，藏得太深，小姐不一定看得懂。

        「她应该会。」

        「这麽有把握？」

        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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