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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秦汉承认了，他也不能把秦汉怎么样，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可如果不是秦汉，是谁做的？

        “秦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干的？你应该知道吧？”吕博明想明白之后询问。

        “我的确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查出来。”秦汉开始送客了。

        吕博明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拿起支票和古董的照片，离开秦汉的庄园，继续调查情况去了。

        第二天上午，秦汉意外的接到楚振山的电话。

        “你打电话来，是通知婉婷回去当总裁吗？”电话接通，秦汉抢先开口了。

        “婉婷的确要回来，但必须过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否则对集团不好。”楚振山却拒绝了。

        “再见！”秦汉直接挂电话。

        楚振山郁闷了，正事儿还没说，怎么就把电话挂了？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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