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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理解了另一件事。

        这一世的倪振，比前世更渣。

        倪振的进一步黑化，陈文很明显地感觉到，与他的助推是有关的。

        不过陈文一点也不内疚，按照他的做人原则，他从来都是带着坏人朝着坏人自身既有轨迹多走两步。

        倪振嘛，陈文带他走了两步，这人自己又多走了两步，如此而已。

        画面里，倪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专业相机，走向床边，对准浑身瘫软的关之淋。

        陈文也认出来了，那是倪振平时给女模特拍比基尼照片的相机。

        电视画面忽然没了图像，随后声音也没了。

        陈文立刻转头看向飞碟手下。

        录音师检查控制面板的二极管灯光，报告说：“老板，经理，我们的人关掉了终端，应该是他要撤退了。”

        陈文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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