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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不知谁喊了声:“林生来了!”
场面忽然安静,只见一瘦骨嶙峋的斯文男子,推着一车衣物缓缓走来。
众人纷纷停下手头动作,注视其人,目带怜悯。
一处摊贩旁,手捧一块西瓜的吃瓜人不懂,询问:“这是何人?”
“此人叫林生,早先是钱塘江畔的洗头杂工,攀上朱府千金,得妻家相助,开了一家布庄……那朱府小姐生了两子一女,妻贤子慧,羡煞旁人。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府上失火,妻儿葬身。这林生可是个痴情人,往来庙宇之间,流连妻儿坟茔,大家都怜其命苦。”卖瓜人道。
“唉,确是可怜。”
吃瓜人再瞧林生,披头散发,满面憔悴,不禁又心添几分悲悯。
而那林生,走到集市之中,手里拿着一件童装,哀声似泣:“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此言一出,当真是男儿闻之不得语,女儿闻之泪双流。
集市上,哽咽之声不绝于耳,只听得一片“忠贞”“情义”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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