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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崇南陷入痛苦之中,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说吧,妙花山庄一事,可有隐情?”陆隐握着木势,突然用力往内一推。
“啊!”顾崇南被身后猛烈的疼痛袭击,浑身筛糠似的颤抖,双腿下意识紧绷起来,肠子肚子好似被钝物刺穿,剧烈疼痛从后穴弥漫全身,连脚趾都疼得颤动起来。
“不说?”陆隐故意曲解男人的意思,将木势往外缓缓地拉出几寸。
未知的恐惧笼罩着顾统领,木势外抽摩擦内壁并不好受,可比起被狠狠捅穴简直好太多,而木势抽出意味着下一次的狠狠插入。
“七……七爷……”顾崇南面色苍白,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我方才所禀,却为真相……李……李庄主不愿受身后……侮辱……引火自……啊——”
还不待他解释完,木势粗暴的刺透肠壁,狠狠的钉入肉穴深处。
战栗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顾崇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拳头握得死紧,胳膊上青筋毕现。
痛,真痛,深入骨髓的疼痛。
陆隐仔细端详烛光下漂亮的男性肉身,男人又痛又怕,宽广平坦的后背都吓出冷汗,脊椎若隐若现,尾椎下面是高撅的肥臀,臀肉上留着几道板痕,紧致隐秘脆弱的后穴未经人事,却被一根粗糙阳势撑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顾统领上过木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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