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齐很快发现两人并不是走向大少爷的居所,而是家主陆乘风的主院,他不是多事之人,并不多问,只是跟着徐之斐走回了昨日受罚的花厅,穿过影壁与游廊,踏入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家主陆乘风的内寝。
高堂大厅,威仪森森,哪怕只是行走在此处,陆齐不由自主屏息凝神。
家主昨晚并未留宿,偌大的寝屋内只有陆隐与陆晚吟两人在说笑。
陆隐一身雪白亵衣懒懒靠在软塌上,面上多了几分血色,精气神不错,略带歉意道:“二哥,本该我去找你的,晚吟也有事要托你,所以劳烦你过来。”
当着小叔的面,陆晚吟一改昨日嚣张跋扈,颇乖巧的笑着叫了声:“二叔。”
徐之斐温顺的走到大少爷身边,垂手而立,低眉不语。
“之斐,数月不见,你似乎变了。”陆隐瞧着面前气质清冷的白衣公子,意味深长的瞥了侄儿一眼。
一年前陆晚吟情窦初开,对徐家少爷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费了好多功夫才把性子冷淡桀骜的徐家少爷纳入房中,陆隐也被拉着出了不少主意。
“是大少爷调教的好。”徐之斐低声回话,语调平淡疏离。
陆隐心底觉得徐之斐的称呼有些过于疏远,转念一想,大抵是当着二哥的面,不好直呼其名,于是对着陆齐介绍道:“之斐是太合宫出来的高才,古琴很有造诣,师承国手,若是晚吟舍得,二哥可一饱耳福。”
陆齐微笑颔首,内心冷哼,这种福气,不要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