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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仔细想想。”顾言坚持。

        孙琼这次认真仔细的想了一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就这个问题，顾言来回问了七八遍，最后都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这才带着苏宝宝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宝宝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问孙琼在有这个念头之前有没有发生特殊的事？”

        刚开始要是还认为顾言只是谨慎的话，但听多了，苏宝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顾言好像并不相信是孙琼真的要杀她，而是因为别的事。

        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还能控制孙琼不成。

        顾言却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方如玉死亡的时候，有一条线索是全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证明方如玉抬过去的时候，是半死不活的么？”

        苏宝宝点了点头。

        事后，顾言让人调查，这些医生护士并没有被人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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