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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便也觉得没什么不好。但世事向来如此，有了对比才会知道哪个好，哪个不好。

        而习惯了有苏宝宝在的日子后，现在再看这个家，便觉得空荡死寂。

        顾言拿出手机，给苏宝宝发了条信息：【苏宝宝，限你明天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虽然明知道对方还是关机状态，虽然明知道她根本不可能看到……

        半夜的时候，齐声给他打了通电话，“老板，查到了。”

        “说。”顾言还没睡，声音异常沙哑。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都透着股冷。

        客厅只开了角落的暗灯，只能看清他面目的阴影，那微蹙的眉带了几分凌冽，叫人不寒而栗。

        “夫人、夫人她……”齐声听着顾言的声音，有些不敢开口了，声音都打了磕巴。

        “你如果舌头没用了，我可以出钱帮你去割了！”

        顾言一开口，齐声只觉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打哆嗦，飞快说道，“夫人是跟陈轩一起离开的，具体去了哪里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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