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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珊珊心头一震：“你……你已经知道了。”

        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我不知道。”卓霆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却能感觉出来，你是站在顾言对立面的，珊珊，放弃吧。”

        “不，不行，我不能放弃，我要是放弃了，怎么对得起我的爸爸。”莫珊珊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眼里没了一贯的温顺，反而有些狰狞。

        里面全是恨意。

        “什么？”卓霆没听明白。

        莫珊珊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告诉卓霆道：“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隐瞒你了，顾言是我的仇人，我父亲就是因为他而死的，而且我们一家都家破人亡，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下去，所以我要报仇，我要让顾言去死。”

        “你说什么？”卓霆追问：“你到底是谁？”

        “我……”莫珊珊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道：“不说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刚刚也是我失控了才会告诉你那么多，但是卓霆别怪我，我不能让你知道，因为正义的你肯定会告诉顾言，就算不说，你也会破坏我的计划，我不能失败的。”

        卓霆的确不想莫珊珊受到伤害，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去找顾言告发莫珊珊，可是一定会阻止她，不希望她一错再错，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后果。

        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莫珊珊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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