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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真的让顾言死，但这么重的罪，恐怕这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对顾言这种成功的商人来说，自然无比痛苦。

        如果是报仇，那也算成功了。

        毕竟顾言多厉害，杨杰也是见识过的，在费斯城面对那样不利的情况，都能将苏宝宝给平安救出来，从正面对付顾言根本没有可能，可是现在这样也算是成功了。

        唐善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相信顾言这一边了。

        “顾言现在有什么反应？”唐善忽然问。

        杨杰摇摇头：“没反应，十分镇定，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被陷害，也不担心自己可能会无法出去，我也有些看不懂。”

        顾言几乎每天都要被询问，但同样的答案，同样的结果，从来没有变过。

        “你说顾言这样的人，做事情不会留一手么？”唐善忽然摸着自己的下巴问。

        杨杰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猜测，但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说不清。”

        又到了审问顾言的时间。

        顾言被带到了审讯室，玻璃墙对面坐着三个人，他坐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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