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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江骤冷哼了一声,说:“你洗碗!”
他转身回到了卧室,又钻进了被窝。感觉到酸软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江骤又暗骂了一声禽兽,困意袭来让他闭上了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真正的禽兽顾忧老实地洗了碗。
洗完碗之后,顾忧找到了抽屉里的木瓜膏,带着它走进了飒飒的房间。飒飒坐在小书桌前看他的IPAD。
顾忧关上门,走到飒飒身边,把飒飒的手拉起来,往他的手上涂着木瓜膏。他的左手虎口有一点烫伤。
飒飒抬头看着顾忧,父亲还是一副常年不变的表情,但是他的动作却很轻柔。飒飒忍不住开口问:“你会觉得我不够好吗?”
顾忧摇了摇头,在飒飒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顾忧突然说:“爱你的人不会觉得你不好。”有些人可能只是用错了方法,就像顾忧的母亲一样。
飒飒眼带希冀地问:“真的吗?”顾忧肯定地点了点。
给他擦好了舒缓的木瓜膏,顾忧半跪在他面前,摸了摸飒飒的头。他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对待他和江骤的孩子,顾忧想到从前的那些事,又想到可能的未来。
“对不起。”以前没有保护好你和江骤,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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