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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对象是夕时,郭卫发现自己讲不出「把他收掉」之类的答案。
原因可能有很多个,b方说,这不是他的房子,是白爷爷托给他照管的,因此对於夕的去留,他并没有最终决定权;或者,考虑到现实问题,要是把夕赶走,那他的早饭跟晚饭会立刻没有着落,再者,他不觉得夕对他会有威胁。夕虽然罗嗦但始终友善,郭卫还记得前几天他替自己擦药,手指的触感凉凉的、有一点点粗糙,不像是年轻人的手;也记得他的头发,柔顺、整齐,而且滑顺,很好m0。
最後一个,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理由,是郭卫隐隐约约觉得,不应该这麽草率地把夕「收掉」。
司徒苇声看着郭卫的表情变化,收起了半分钟前还挂在脸上的揶揄,用自言自语般的音量说了一句「看来不是只有房子单方面的喜欢你而已啊」。
「你说什麽?」
「我自言自语而已!」
「什麽自言自语,你一定讲我坏话!」
「差不多罗──」
郭卫才刚要发作,客厅里传来的声响x1走了他的注意力。司徒苇声也跟着把视线投向客厅,正好看到跟平常一样穿着洁白衬衫与黑sE长K的夕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垃圾袋站在客厅桌子旁,正在收拾他们刚刚喝过的啤酒罐。他立刻对司徒苇声打个手势,压低声音:「你看,出现了!」
「你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吗?」
「没有喔。他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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