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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晓得「夕」一向手脚俐落,跟住进光兰街十七巷四号第二天就打破杯子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因此,就算白夕宙醒来,应该也不至於随便摔东西或打破东西。
换言之,有别人在房间里。说不定是在打斗。
盘绕在背上的恶寒b三十秒前加强一倍,郭卫一下子忘了肩膀在痛,使出浑身的力气撞向厚重的门板。
门後面传来怒骂的声音,内容是什麽,郭卫听不清楚,但那声音并不苍老,不是白爷爷,而且是男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郭卫b十秒前更紧张了,朝着门又撞了两下,可惜那门就是不开。
「怎麽回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斜後方响起,郭卫像是获得天降至宝般地转过头,望向皱着眉头的白爷爷。
「白爷爷,您不在的时候,里面出事了!」
「你怎麽会知道?」
「现在没时间解释!」
白爷爷取出钥匙开了门,郭卫率先冲进屋内,他一眼就看见白夕宙的病床旁边有个身材瘦削、披着医师白袍的男人,一只手抓着针筒,一只手扣着病人的手腕;而白夕宙在他的箝制下不断挣扎,试图不让针头靠近自己的手腕。郭卫立刻就注意到白夕宙明显落於下风,冲上去想也不想,对准那个男人的脸颊就挥出一个钩拳。
「放开他!」
男人在空不出手抵抗郭卫的情形下被揍了一拳,身T往一边歪倒,郭卫马上切进他们中间,将白夕宙的手腕从男人的掌中cH0U离,顺势将白夕宙紧紧抱住,用自己挡在他跟攻击者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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