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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潜规则之所以是潜规则,最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这些东西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个东西一旦摆在明面上……想摁死一个没有多少根基的博宜赵家,算是轻而易举。
更别提,涿州知府为了这些个隐户,更是动用私权,把一部分人在涿州重新落了户。
看似是好事,既落了户籍,又增加了赋税,名正言顺在涿州安家落户。
但实际上……按正常流程,官府会追缴过往赋税,增添徭役服役的次数与频率,甚至还要挨棒子。
于是涿州多了这么一批人,细究起来,却是吴知府借着权利之便,强行抹平了过往的赋税役钱。
可当年那许多百姓,若非是过活不下去,又何必远离故土,终日漂泊于海上打渔采珠?
法理人情,不能两全。
见司微沉默,秦峥却是自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他倚靠着屋檐下斜生的老树,坐在树根上若有所思:
“看起来,你跟吴崖谙之间除却买卖,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司微的心脏在他说起这事时,有瞬间的跳拍,思及吴崖谙此行南下的目的,于是心绪便又渐渐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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