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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七八十年代的时候,都还能见着的事,司微不觉得放在如今,民风更为淳朴彪悍的古代,那些个吃绝户的人,又能给被吃的人,留有几分脸面与余地。
所以一个男丁,对于一个家来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保证,更是不至于当真教被墙倒众人推的保障。
至于是不是自家的种,对想活着的人来说,不重要——甚至媳妇子能改嫁,那些个上了年岁的婆婆,却是没有半分退路的。
所以徐三说:她们愿不愿意的,谁管呢?
司微没有跟徐三再往这些个底层逻辑里掰扯,没有必要。
既然已知萦州缺人,人不好买,那就从别的地方再想法子。
于街头与徐三分别,司微怀里揣着房契文契和吴崖谙往回走,只是走了没多久,司微便停下站住,捂住自个儿的心口:
“……吴兄,我这胸中,憋着一股子闷气出不来,好生难受啊!”
吴崖谙立在街上,看街上那些往来串走的小贩,和有些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装扮的货郎,也跟着沉默了许久,半晌:
“我有时候难受得紧了,也就蒙着被子嚎啕一场,哭完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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