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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两两相望,还未言语,那公子的随从见此情形,大声呵斥:“大胆……”
那公子抬手制止,随从即刻禁声,垂手退后。
公子注意到手里的叉竿,将叉竿向上一抛,景恒接住,感觉那叉竿仿佛都沾上了几分冷意。
景恒握紧叉竿:“在下一时失手,可惊着了公子?”
那公子却不再看景恒,轻拽马缰,径自驱马离去。
景恒遥望他背影,心中极为不舍,好似自此一别,他二人从此便天涯海角再不能得见。
就是了,便是在现代,若把握不住这一面之缘,尚且不知何时能见,何况是古代。景恒着魔了似的跑下楼,到后院牵了马便追出去。
好在长街上人人来人往,青衫公子不曾驰马。
景恒问过路人,策马小跑几步,转过街角,便看见那人高挑背影。
那公子的马通体雪白,景恒的马却是匹黑马,只有四蹄染白。
“你这样黑,也不知人家能不能瞧上你。”景恒自言自语一句,也不知是在和谁说话。
黑马不知主人在说谁,只当主人竟看轻自己,它这样神俊的宝马,世间难寻,怎会被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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