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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娘看看时辰,去外面把汤药端进来:“喝药吧。”
谢停端起药:“是父亲送的吗?”
魏小娘不由语塞,她向来不会撒谎,慌慌张张的。
谢停冷笑一声:“他心中向来只有嫡子,我做的好时他都不理会,如今犯了错,他更不会念着我了。”
魏小娘诺诺的,不知该怎生开口,半晌才说:“喝药吧。听说长姐家……你表哥也受了罚,是不是。”
“你想怪我连累了表哥,焉知这差事,从一开始就是他推给我的。”送景恒回淮安的差事,督主本就指了严笙迟去办,只是逢督主染病,严笙迟走不开,才叫谢停顶了差。
严笙迟的娘和魏小娘是姐妹,只是一嫡一庶,天差地别。嫡长女嫁到严家为正妻,庶女嫁到谢家做良妾。
谢停和严笙迟生下来就不一样。
月明星稀,怀王府,书房。
景沉手中的兔肩紫毫笔提起落下,反复几次,写给淮安侯的书信仍未落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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