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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遗余力地挖墙脚:“许仙也曾被一次了蟾蜍精迷惑,最后还是破开迷障,选了白素珍。”
凤明恼他把齐圣宗比作蟾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不许说他是蟾蜍妖。”
景恒偏过头,捂着脸委屈说:“好罢,我是蟾蜍精,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凤明收回手掩唇轻咳:“我打你,你不生气?”
景恒温和地看他:“被老婆打,怎能叫打呢?”
凤明奇怪景恒总能说出难懂的话:“何为老婆?”
这次换景恒轻咳了,他撒谎说:“老婆……老婆就是相公的意思。”
凤明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可‘婆’字,听着像是妇人称呼。”
“淮安那边都这样叫,”景恒有些心虚:“我把你当老婆,就是把你当相公的意思。”景恒怕凤明生气,硬把‘老婆’解释成‘相公’,却忘了凤明本是宦官,对着宦官叫相公,当真不是个好主意。
凤明沉下脸,拂袖离去:“我当不了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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