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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一声,看看四下,凑到景旬耳边悄声问:“他和凤明是不是那个?”
景旬瞪大双眼,哑然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可没听说过啊,他们就是有……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事儿啊。”
景恒嘁了一声:“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要有,我准告诉你。”
“那你有吗?”景旬立即问。
景恒难得有几分腼腆,低下头,拿靴子来回蹭地下的土块儿:“差一点。”
景旬看景恒简直像在看个勇士,追问:“差哪儿了?”
景恒推开景旬的头:“哎我说小堂兄,你个大男人怎这般猎奇,说了成了我准告诉你,我不仅告诉你,还要昭告天下呢。”
“哎呦我的天,”景旬去捂景恒的嘴:“你是不要命啊,什么往外说。还昭告天下,你要登基啊你。”
说完,景旬想到什么似的,上下打量景恒:“你不会真想……”
靠凤明谋朝篡位吧。
算起来,淮安侯是高祖继后所出,与仁宗虽不非一母所出,却是正经嫡子。正因如此,高祖为断其夺嫡之心,连藩王都没封,只封了个候,也算保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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