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角落里,碎着个陶罐,一滩血洒在上面。像是这陶罐中本就盛的血,陶罐打碎,连着血一道洒在这儿。
再深处便是地宫主殿。空旷旷的,中间地面用白线画了个矩形,圈出将来安置棺椁的位置。
景恒眼前又是一黑,恍然间仿佛他就躺在地宫中央似的。
他回过神:“我总觉得这儿怪怪的。”
“是很怪。”凤明墓室走了一圈:“这不对,墓穴应为子午四正之向,天子之墓头枕乾坤,这墓室东偏三寸,阴阳差错,乃是大凶。气以龙会,断不可葬也,若葬于此,则生新凶,消已福。”
凤明敛目沉思:“景俞白挡了谁的路,竟要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景恒道:“他能挨着谁的事。”
这话着实不假,齐圣宗就一个儿子,皇位传到景俞白这儿,可真成了一代单传。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可景俞白无子无弟,他现在若有个万一,只能从旁支里选人当皇帝了。
早死的自不必提,肃王谋反时,凤明又宰了几个,自此仁宗的儿子算是死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