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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都禀明父皇,说他儿子的名字和景衡同音,皇上也不知怎想的,说既然排谱排到‘恒’字,就是缘分。
什么缘分,他儿子和大权宦的孽缘吗!
他早说了‘恒’字不好,孩子生下来两五岁了还痴痴的,竟是个傻子,好容易不傻了,眠花宿柳地玩了五年,最后落到个宦官手里。
景文宸的手越攥越紧,景恒哎了一声他才松开,不顾众人道贺,反手拽着这逆子回了府。
景恒被他爹拉着,可怜兮兮地看了眼凤明,眼神跟钩子似的,恨不能勾着凤明的腰把人拽回家。
回府时,淮安侯门前的牌匾已让宗人府换了。
‘淮安王府’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地挂在上面,好似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抽在景文宸脸上。
下人道喜,说一应册宝俱已送到。
景文宸拽着景恒一路疾行,进了供奉列祖列宗的先德院,也不许人跟着,连淮安王夫人都被关在院外。
景文宸推开祠堂大门:“跪下。”
景恒嬉皮笑脸:“爹,您不会还要玩甚么棒打鸳鸯那套吧。”
景文宸大怒呵斥:“你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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