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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瞧见景恒给他使眼色,故意说:“是我。”
里间便没了动静。
景恒脱下氅衣,先去炭盆边上熏暖衣服,生恐带了寒意进去。
双喜接过氅衣一掂,心说嗬,这大冷天的,怎披着这么薄的衣裳就来了。
过了会儿,又听凤明唤双喜:“茶。”
景恒端起茶,想了想,把茶泼了,换上热水,才悄悄走进内屋。
凤明畏寒,内官监果然没怠慢,内室里暖春似的,一进来热气虚脸,景恒额角一下子渗出汗来。看来还是要多使银子,正好各路藩王进京,谈生意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内室很暗,一盏七彩琉璃宫灯挂在墙角,斜斜的在墙上投下片绚丽灯影,如梦如幻。
凤明阖眼躺在塌上,床头上放着本《白蛇传》,被子踹到一边,卷成个团。
屋里热,他衣领解开好几个扣子,是景恒在时从不解开的几颗。就这几颗扣子,估计够双喜明儿的一顿罚了。
可怜的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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