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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给他烫伤抹了药膏,凉丝丝的,可解不了他心里的热。
凤明猫儿似的把头窝在被里睡,紧紧攥着被子。
景恒凑过去:“入秋了,有点凉,被子分我一半可好?”
他才不凉,他都要烧死了。
凤明动了动:“你回自己房睡。”
景恒一贴:“那不成,我得搂着你。”
“不行。少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这词形容的可太妙了。
见不着凤明时,景恒只想能天天得见就好了;见到了,又想抱他;抱到了又想亲;亲到了又想躺在一张塌上,日日相拥而眠;如今凤明就在他怀中,景恒又想把脑子里的脏事全和凤明做上一遍。
太脏了,太脏了,活该他挨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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