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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绝代风华的人物凑在一堂,弹琴的女子收了琴,起身那锦帕遮了脸,颇有些自惭形秽之意。
鸨母摇着扇打破沉默:“彩墨,这么早就醒了?”
彩墨含笑,眉间朱砂点血似的红:“荃姨,好容易来了两位贵客,快请上来吧。”
鸨母笑着迎上来:“二位请,彩墨是咱们藕花楼的花魁头牌,人傲气的很,若有得罪……”
景恒掏了个金锭,打着旋扔进鸨母怀里。
鸨母登时禁声,那罗扇遮着用指甲一按足金呦。
立即什么不再多说,在藕花楼中穿行,先上二楼,出了主楼,将二人送进彩墨的小院。
“二位可要些……”酒菜二字还没说出口,院门就‘砰’的一下关在鸨母鼻子前,她晦气地甩扇转身。心说可急死得了,这一大下午连着一晚上,两个人,可得把她的宝贝彩墨累坏喽。
院内,景恒侧耳听鸨母走后,才轻声问:“探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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