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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同的面孔,熟悉的眼神,国师从高台跌到地上,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呢?云千烟恶劣的勾唇笑了笑,又很周到的想到:首先应该将国师从别人的躯壳里抽出来。
“渊渡长老”和周围几个陪审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威严道:“将证人带上来。”
先前在极寒雪域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魔修被粗重的铁链脱了上来,他一进大殿,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也不知是在害怕些什么。
渊渡长老一挥手,“看看,是不是她?”
魔修转身瞧了一眼云千烟,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语调单一的啊啊声。
云千烟拧眉,转头瞧了一眼那个魔修,只见他的嘴巴黑洞洞的----原来他的舌头早就被人割去了。
云千烟又转头去看渊渡,她知道始作俑者绝对就是他,但此刻,他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端端正正的坐在那,漏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人怕他说出点什么对她不利的话,割了他的舌头?”
“说不出来,让他写不就好了?”云千烟冷冷道。
其他长老显然感受到了这对师徒之间的火药味,不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导致二人宛若仇敌,具是面面相觑。
许母适时开口:“这几天我一直和千烟在一起,这孩子的行踪我知道,为人我也有个大致的了解,不会去干这样的事。且那魔修仅有一张嘴而已,怎么能因为她的一面之词,就去断定自家人是有罪的呢?这不是正中了敌人的离间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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