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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俞白拿起菜单看了一眼，大概对上号了：“应该是墨鱼仔吧。”

        “哦哦。”陶竹想起来了，她刚才确实点了一份墨鱼仔，冲服务员点头说，“对，来一份墨鱼仔吧。”

        等服务员走了，蒋俞白问：“为什么不要头？”

        陶竹说：“因为我不吃所有动物的头，总觉得特别恐怖。”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饮食习惯，小时候在村里吃流水席，因为据说鱼眼睛对眼睛好，小孩子们都会抢鱼眼睛吃，只有陶竹，每次都敬而远之。

        蒋俞白：“你们那兔头不是挺流行的吗？兔头你也不吃？”

        陶竹摇头。

        蒋俞白以前都没发现她这个饮食习惯，科普道：“可是墨鱼仔有头啊。”

        陶竹倒抽一口凉气，想了下又觉得不对，边吃宽粉边问：“它的头在哪？我怎么没看到眼睛？”

        墨鱼仔还没端上来，蒋俞白没办法给她指，口述说：“上面那个就是它的头，它的身体就是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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