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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心细,在客栈住了整两日没做旁的,竟学着来往货郎们的行为举止,还将他们卖出东西的价格一一记住。
身上银钱不缺是唯一的好处,在离开此地之前,她在其中一个货郎那里将他家活什都包了圆,包括那个一摇起来便十分聒噪的拨浪鼓。
小货郎卖一年的小玩意儿才能赚到那一锭银子,他觉着今日遇上了傻子,天降横财,二话不说一应都给了她,欢天喜地的回了家。
姜芙便背了那货布袋,学着那货郎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当然,她不能吆喝,仍旧只装个哑子,手里的拨浪鼓却摇的欢快。
......
不同于旁处风和日丽,七月的最后一天,京城下了一场暴雨。
乌云垂阴,似要掉落下来,覆盖在整个皇城的上空。
殿外雷声响动,偶有狂风钻入殿门,将榻上的帐幔吹得飞起。
崔枕安的轮廓便在榻上若隐若现。
右腿上的伤使得他难行难曲,只能伸得笔直,肩上的伤几乎见骨,因近日天气反复无常,起炎难愈。
霜白的中衣穿在身上,不多时肩胛处便透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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