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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是念在周祁初犯,剩下那些物件儿且当是抵罪:“私藏泥人儿也是死罪。”
“奴无东西能换,求皇上赐死。”
“怎会没有?”恐周祁趁自个不在偷将这几样东西再拿回去,将周一和小顺子先撵到外头,待殿门合上四处瞧瞧,先拿床褥将周祁整个裹住,趁隙寻处暗格藏好,回身再将周祁捞出,续方才的话道:“你不就是?”
“奴不是东、”话觉不对忙歇住口,观褚君陵似笑非笑,方知是中套,眉好看地拧起,话颇有点自暴自弃:“奴本就是皇上的奴才。”
遭褚君陵反言纠正:“人是朕的人,你永远是自由身。”
周祁凄笑:“天下何有自由的奴隶。”
知他故意曲解,自个往死胡同绕,让步欲改话题,不防周祁手落到腰间,作势要解衣裳。
“这是做什么?”
“不是皇上说的?”说他犯死罪,要他拿身换:“皇上要奴如何做,或是按以前的规矩?”
以前什么规矩?
记忆久远,褚君陵少焉才想起:奴奉于寝笫,当去衣开膝,以口侍,屈腰讨赏,噤声侍主..
再具体的,褚君陵这个定规矩的也记不清了,可周祁还记着,记进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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