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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知道澳比餐厅呢?还是南澳本地的咒相师呢?”他用傲娇的口吻先问了道。
“据我所知,奥比餐厅代表的就是南澳本地的咒相师。”凌宗夏回答道。
他的这番回答,其实也很间接的表明了,自己想要打听的,的确是本地咒相师的情况。只不过,他之前因为寻找奥比餐厅遭到了近乎致死性的埋伏,显而易见,奥比餐厅背后一定隐藏着更为重要的秘密。
“切,真不知道你这‘据我所知’是从哪里来的,南澳本地咒相师跟奥比餐厅咒相师,根本不是一码事好吗?”卡西姆没好气的说道。
他简直不想多看凌宗夏的脸,于是顺手拿起了搁在桌角的塔罗牌,看似心不在焉的玩弄了起来,手法很娴熟,几乎只用一只手就能完成洗牌、抽牌、布阵等等所有流程。
“不过,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奥比餐厅确实是南澳仅有一脉咒相师了。我猜你已经在河洛上查过南澳咒相师了,是不是有人发帖说,奥比餐厅的咒相师跟本地其他咒相师一起都消失,对吧?”停顿了片刻后,他阴阳怪气的又发了一问。
“是。”
“屁咧,那帖子不知道是那个小屁孩瞎编的。严格来说,是奥比餐厅咒相师,先让本地其他旁系的咒相师消失了,然后只剩下他们独一门,在南澳活跃了十几二十年,再到后来填海,他们也跟着那家奥比餐厅一起消失了。”
“他们让本地其他咒相师先消失了?”
“是的,奥比餐厅清理掉了本地其他的咒相师,一个不留。”
卡西姆的语气渐渐显得严肃起来,而他的目光,却始终一直盯着自己的塔罗牌,若不是因为男性的声线,这一刻倒真像是一位深受情伤的忧郁女子。
“清理掉了?”凌宗夏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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