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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呢。”周梅捂着胸口,“我现在想起那头野猪的模样心都怦怦跳。”
许空山搬了打谷斗把野猪盖上,免得老鼠偷咬。
“六儿你先睡。”收拾完许空山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洗澡间,透明的热水从头顶脚下流到地上,成了黑乎乎的颜色。
陈晚有一肚子话想跟许空山说,哪里睡得着,料到他会洗头,便提前帮他找出干帕子放在床头柜上。
“山哥,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
许空山面对野猪的时候尚能镇定,而陈晚眼里的担忧却让他忍不住心慌。
“我不会有危险的。”许空山神情愧疚而茫然,不杀野猪,他做什么能尽快攒够建房子的钱呢?
钱,是摆在他与陈晚面前的共同难题。
善泳者溺,善骑者堕,许空山说他不会有危险就真的不会出事吗?陈晚对此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山哥……”陈晚嗫喏着,他要怎么说,他要向许空山坦白吗?
陈晚无法确认许空山目前对他的好感能不能支撑他接受自己的心意,同性恋,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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