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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陈勇光跑得太快,他想把人叫住重新问一遍都来不及。
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天色太晚,陈晚决定明天再问。
陈勇光很快把话带到,王霞临时反悔:“陈晚来见了我我再给你钱,万一你根本没把话带到,是故意骗我钱的怎么办?”
彼时春来媳妇不停叫着陈勇光的名字,他在继续和王霞纠缠与回家吃饭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回去太晚他妈生气了可是要挨打的。
没拿到钱白跑一趟,陈勇光郁闷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狗蛋你再不回去小心夜猫子把你抓走。”二赖子贱兮兮地逗着陈勇光,天色暗到仅剩一道不太明亮的光,视野朦胧一片,再过一会就彻底什么都看不清了。
“夜猫子要抓也是抓竹林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才不会抓我。”陈勇光小跑了几步,把二赖子甩开,他妈不准他跟傻子玩。
二赖子表面看着与常人无异,说话也明朗,但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在肚子里待的时间太久,长时间缺氧导致他脑袋有点问题,时不时会犯浑,这事村里人都了解。
黑夜、竹林、女人,怎么听怎么像恐怖故事。
二赖子的脑回路显然联想不到这么多,他满脑子都是女人两个字。二赖子年纪比许空山大,是村里少数二十多岁了还没说上媳妇的男人之一,并且以他的情况,这辈子可能也说不上媳妇。
冬天的竹林没有蚊子,风吹过竹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王霞双手环抱,取暖的同时减轻内心的恐惧感。
眼前逐渐昏暗,有人逐渐靠近,王霞看不清他的脸,试探性喊了声:“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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