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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部队征兵了,你去不去?”张诚还惦记着让许空山参军的事,“你身体好,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谢谢张哥,我还是不去了。”许空山抓起一条鱼摔在案板上,利落的破腹刮去鱼鳞。
“为什么,你真打算种一辈子地?”张诚不解,参军明显比种地有前途不是吗?
“我找到工作了。”许空山告诉张诚他九月要去省城运输队报道,再次谢过他的好意。
原来如此,张诚恍然大悟,拍了拍许空山的肩膀:“运输队也不错的,加油好好干。”
忙活一上午,各色菜肴陆续上桌,作为本次宴客的主人公,陈晚坐到了主桌,陈四叔夸他是文曲星下凡,一个劲地劝酒。陈晚对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不管陈四叔怎么劝,他都只抿一小口,半杯酒喝到下桌仍未见底。
许空山时不时回头关注陈晚的情况,生怕他喝醉了。他的举动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席间很多像他这样扭头看热闹的人。
“勇光快去拜一拜你陈晚叔,沾沾他的喜气,争取以后也考个大学生。”陈春来喝酒的习惯随了陈四叔,越喝话越多。
陈勇光听了陈春来的话,缩下桌走到陈晚身边,直愣愣地对着他一拜。陈晚急忙站起来躲开,这都什么跟什么。
“使不得使不得。”陈前进赶紧把陈勇飞拉住,陈晚既不是菩萨也不是八九十岁的老寿星,担不起这样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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